保监会动真格 重拳出击财险和中介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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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赵萍  在今年年中的“全国保险监管工作会议”上,保护被保险人利益、规范保险市场秩序和防范化解保险风险成了今年下半年财险市场、中介市场的监管重点。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间,从组织保障、制度建设和政策指导等几个方面入手,保监会相关部门针对全国财险市场和中介市场实施了多种监管手段。这是本报记者12月25日从保监会举行的新闻通气会上获悉的。  据保监会统计,自9月1日起至今,各地保监局共对约102家产险经营机构进行了现场检查,对违法违规行为给予罚款约580万元,责令撤换高管人员21名,停业16家,还有若干的行政处罚案件尚在处理程序当中。  “这是有史以来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检查和处罚力度最大的一次。”保监会财产险监管部主任李劲夫表示。  此外,中介监管部主任孟龙亦表示,在“全国中介市场摸底普查工作”中发现,目前有机构以某产品为媒介,通过承诺高回报开展传销活动、向社会进行“非法集资”,而这是监管机构所严厉制止的。  “70号文”治理财险乱象  “近年来,全国财产保险市场得到了较快发展,业务规模迅速扩大,但在产险市场快速发展过程中,市场上存在的违法违规经营问题仍比较突出。”李劲夫直言。  规范财产保险市场秩序是保险监管工作会议上提出的明确要求,为摸清市场中存在的问题,财险部先后召开了4次座谈会,调研分析原因,认为产险市场不规范主要表现在通过各种违法违规手段造成业务财务数据不真实;不严格执行报备报批的条款费率,开展恶性价格竞争;理赔难问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内控制度不够健全、不严密,执行力不强。  李劲夫称,整个产险市场表现为市场秩序比较混乱,恶性价格竞争、通过虚假批单退费或虚挂应收保费等方式违规支付高额手续费等导致产险业承保亏损比较严重,服务质量不够高、创新能力不够强、行业违法违规风险较大。  为进一步规范产险市场秩序,8月29日,保监会下发了《关于印发〈中国保监会关于进一步规范财产保险市场秩序工作方案〉的通知》(保监发[2008]70号,以下简称70号文),要求自9月1日起,财产保险行业全面贯彻执行该文件。  这份在行业内引起很大的反响的“70号文”的重点内容包括,要求保险公司内部管控显著改善,公司经营存在的业务财务基础数据不真实问题得到有效遏制;保险公司未经申报擅自改变条款费率或以各种手段变相降低费率的行为基本得到解决;建立健全规范的理赔服务标准和理赔流程,保险消费者对保险公司恶意拖赔、惜赔、无理拒赔等行为的投诉明显下降等。  李劲夫介绍道,“70号文”出台后,保监会财产险部立刻成立了规范市场秩序工作督查协调小组,专门具体负责对各地开展规范市场工作的检查、协调和指导,并对重点地区重点问题进行专项调研和跟踪。  与此同时,还下发了如《关于规范财产保险公司产品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财产保险市场秩序规范工作重点项目现场检查指导》、《机动车辆保险理赔服务指引》和《机动车辆保险理赔服务质量评价表》等若干项政策法规,并要求各保监局按照依法、从严、从速查处原则,坚决加大检查处罚力度。  监管初具成效  “监管风暴”之下,各家公司开始采取行动。  据李劲夫透露,有十几家财险公司在公司内部下发了相关实施意见,对公司规范市场秩序工作的进程作出了整体部署,有家公司还制定了《“红、黄、蓝”牌处罚制度》,严格禁止违法违规行为。  此外,中国人保广州分公司下辖某支公司因违规,其上级公司将其经理就地免职。  今年10月,长江四桥建筑工程一切险招标项目中,中国人保江苏省分公司等数家产险机构曾集体上演抵制招标方压价投保的要求最终致“流标”的一幕。  李劲夫称,主要是因为招标方提出的招标价格非常低,条款费率不合理,而各家公司又严格执行备案费率,才导致最终的流标,这也是历史上一次较大的流标事件。  “过去,公司经营比较粗放,存在重规模轻效益、重速度轻质量、重机构发展轻管理的问题,风险控制薄弱。低价格、高手续费等非理性竞争手段导致公司经营成本居高不下。”李劲夫称,但目前已经出现了重理性经营的局面。  中国人保、平安产险等公司已经主动将费用率下调3-4个百分点。太平产险公司表示明年不再设立新的分支机构,而今年保监会只批准设立了32家分公司,比去年降低55%。  针对商业车险手续费的监管,李劲夫透露,今后除全国各地交强险手续费仍必须控制在4%以内外,商业车险手续费只要做到据实列支,不再加设限制,监管机构将给予公司更大的自主空间,鼓励其从制度、从渠道上改进创新,以疏导公司正常经营中遇到的问题。  根据保监会统计,截至11月末,我国财险业虽然仍出现96亿元的承保亏损,但这一数字与年初相比已经出现大幅减亏。  以今年1-8月为例,全国财险业承保亏损高达88亿元,平均每月亏损超过10亿元,而9-11月的三个月间,承保亏损仅增加了8亿元,平均每月亏损3亿余元,远远低于年初的亏损情况。  李劲夫还透露,截至2008年11月底,全国产险签单保费2263.63亿元,同比增长17.98%;应收保费余额为224.42亿元,比6月底减少35.88亿元;应收保费率(平均)为9.23%,比6月底降低2.04个百分点。  此外,作为产险的核心管理指标——综合赔付率、综合成本率、综合费用率都比年中时有所下降。具体而言,全国产险综合赔付率为70.44%,比6月底降低1.35个百分点;综合成本率105.7%,比年中降低3.97个百分点,综合费用率35.26%,比6月底降低2.61个百分点。  李劲夫明确表示,为保证70号文的有效实施,今后在规范产险市场秩序方面,保监会仍将加大检查处罚力度、加大信息披露力度;以强化偿付能力监管为核心,加强分类监管;建立对总公司的质询和监督、建立与公司主要股东、独立董事和监事长的通报制度。  “此外,保监会还要研究制定分支机构设置指引,将保险公司市场经营行为的合规性、内控水平、分类监管指标状况等与分支机构的设置相挂钩,促进公司增强依法合规经营意识等。”李称。  严查中介非法集资
  与财产险相比,我国上千家专业中介机构和十余万家兼业代理机构同样是保险市场中的重要参与者,而他们的市场行为与整个保险行业的形象和命运同样息息相关。  根据保监会的统计,截至今年三季度末,全国共有保险专业中介机构2413家,兼业代理机构13.96万家。此次摸底普查专业中介机构2194家,兼业代理17818家,其中重点抽查专业中介机构467家,兼业代理372家。  而在不久前进行的“全国中介市场摸底普查工作”中,保监会从抽查反映的情况中发现了不少保险中介市场的违法违规行为。  孟龙告诉记者,这些违规行为包括,银邮代理机构在投连、分红、万能等投资型保险产品销售过程中,存在误导保险消费行为;保险公司通过保险中介机构虚开发票,套取费用;保险公司应收保费管理不严,部分保险中介机构拖欠大额保费,有的甚至无力清还等。  其中较为严重的是,少数保险中介公司涉嫌以保险营销名义从事传销活动、从事非法集资、假冒保险公司名义非法开展保险经营等违法活动。孟龙称。  根据保监会的披露,在此次摸底普查中,保监会共警告保险中介机构42家,保险中介机构人员21人;被罚款保险中介机构92家,罚款金额共计248.4万元;被罚款保险中介机构人员18人,罚款金额共计19.5万元;吊销了24家保险中介机构许可证。  同时,是次普查还延伸查处了25家相关保险公司,其中通报批评了7家保险机构;警告保险机构5家,保险机构人员1人;对保险机构及其从业人员罚款142万元;没收违法所得4.21万元;责令撤换5家保险机构高管。  针对上述问题,孟龙表示,今后一段时间,保险中介监管要集中精力关注市场,关注风险,突出重点,标本兼治。  具体而言,他续称,要通过调整中介机构许可证和高管人员资格审核流程,解决中介机构行政审批过多集中在保监会,占用过多精力和监管资源的问题。  “还要从速从严查处保险中介违法违规行为。对近年来出现的保险中介机构涉嫌非法集资、非法传销活动,已经提起各地保监局的高度重视和密切关注,要争取当地党委政府支持,与公安、工商等有关部门建立良好的工作协调机制,绝不允许在社会上蔓延。”孟称。  目前,保监会正在制定《保险公司中介业务管理规定》,对保险公司利用中介机构虚开发票,非法套取资金和纵容放任保险中介机构挪用保费的,要严肃查处,并追究领导责任。  今年要以保险公司中介业务检查为突破口,对保险中介机构和保险公司相互串通,共同违法违规的,要同查同处,一并在全行业通报。孟龙进一步表示。

近日,记者获悉,保监会召集七大财险公司召开规范财产保险市场秩序专题座谈会。据消息人士透露,在此次座谈会上,保监会要求各家公司在3月31日前上报各自手续费支出情况,各公司随即向分支机构下发紧急通知“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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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自去年二季度起,财险行业手续费率竞争愈演愈烈。车险手续费率达到30%的情况已不罕见,某些地区的新公司甚至开出50%的“天价”。

《关于明确银保监分局对车险违法违规行为采取监管措施有关事项的函》明确表示银保监分局可对相关地市级及以下保险机构采取责令停止使用车险条款和费率的监管措施。

此番保监会摸底车险手续费,是否会进一步对保险公司手续费采取措施,引发业界争议。尽管多数人认为这属于市场行为,不应干预,但亦有人担忧完全放开的时机尚未成熟。

车险监管再升级!

手续费“硝烟再起”

9月4日,《国际金融报》记者从有关渠道获悉,银保监会已于近日向各银保监局下发《关于明确银保监分局对车险违法违规行为采取监管措施有关事项的函》(下称“函”),明确表示银保监分局可对相关地市级及以下保险机构采取责令停止使用车险条款和费率的监管措施。

“此次座谈会主要是讨论目前保险公司通过各种激励政策冲规模、争速度、保份额的问题,着重提到手续费问题,不过并没有具体采取措施规范。”一位知情人士透露,据保监会相关统计数据,去年下半年行业整体手续费率上涨8个百分点,其中车险手续费率上涨7个百分点。

88bf必发唯一官网,“保险中介机构和中小保险公司的日子都将更加难过。”某业内资深人士向《国际金融报》记者直言,银保监会此举将倒逼保险公司减少手续费等费用支出。对财险“老三家”来说
,影响并不大,甚至会增加其利润,但却让中小保险公司的中介渠道业务进一步收窄。

目前有消息称,3月下旬某大型产险公司在珠三角地区大幅增加市场手续费,手续费平均增加近10个百分点,比市场平均水平多出7个点。此举引起当地不少产险公司担忧,担心行业出现手续费恶性竞争。

分局可直接叫停车险

中介渠道对财险公司保费收入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根据保监会中介市场报告统计数据,2011年上半年全国71.42%的财产险保费收入来自于中介渠道,其中代理公司、经纪公司为主体的专业中介机构占比17.03%;车商、航空、铁路等兼业代理机构占比27.36%;营销员渠道占比27.04%。

该函提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下称“《保险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和《中国银保监会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车险监管有关事项的通知》(银保监办发
〔2019〕7号)第三条的规定,银保监分局查实当地财产保险机构未按照规定使用车险条款、费率的行为后,可对相关地市级及以下保险机构采取责令停止使用车险条款和费率的监管措施。

“其中,营销员渠道在大部分中小公司业务中的占比并没有行业整体水平这么高。”某中小保险公司战略发展部人士介绍,“对于大部分财险公司来讲,中介渠道主要是指专业中介机构和兼业代理机构,保费贡献比多在50%以上,甚至超过70%。”

《保险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具体规定如下:

为了抢占业务,抬高给中介机构、营销员的手续费成为各家保险公司最直接最常用的手段。2008年以前,财险行业曾因手续费的无序竞争,进一步加剧了当时财险行业的亏损。随后,保监会下发《关于进一步规范财产保险市场秩序工作方案》,各地保险行业协会纷纷制定行业手续费自律公约,情况才得以好转。

保险公司使用的保险条款和保险费率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的有关规定的,由保险监督管理机构责令停止使用,限期修改;情节严重的,可以在一定期限内禁止申报新的保险条款和保险费率。

2011年以来,财险市场的手续费竞争愈演愈烈。北京某高校保险学院教授告诉记者:“去年二季度,我们去河北调研的时候,就发现当地车险业务已经出现‘双12’的手续费费率,有的甚至开到15%+17%。”某大型保险公司车险人士则透露,在江浙地区,个别新公司给出的手续费更是高达50%。根据以往的经验,率先抬高手续费的往往是迫切需要扩大市场以摊薄成本的小公司和新公司。但是上述大型保险公司车险人士表示,这次个别大公司在一些地区也成了“始作俑者”,“个别公司由于手续费列支归总公司统一支出,各地保险行业协会的自律对他们没有作用,为了抢占市场,在一些地区的手续费率已经给到30%。”

银保监办发 〔2019〕7号文第三条规定明确指出:

座谈会上,保监会相关负责人也着重指出,自去年下半年尤其是今年以来,部分市场份额居前位的大公司无视监管法规,带头采取违法违规手段冲规模、抢业务,默许、纵容、甚至鼓励支持分支机构违法违规经营。受益于近两年行业效益好转,有的公司认为应该抓住机遇“大干快上”,不顾市场实际、公司资金实力和管控能力,将业务政策由效益导向调整为规模导向,制定高费用激励政策冲规模、争速度、保份额,倒逼分支机构为完成上级公司下达的任务和考核指标,不惜采取违法违规手段,恶意开展不正当竞争甚至恶意诋毁同业,对保险资源进行破坏性开发,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

各派出机构查实财产保险公司未按照规定使用车险条款、费率的行为后,按照授权对相关财产保险公司采取责令停止使用车险条款和费率、限期修改等监管措施,依法对相关财产保险公司及责任人员进行处罚。

这仅是车险业务,据某保险公司高管透露,在航空意外险、长途汽车意外险等业务中,中介提的手续费能有70%~80%之多,这意味着,这些保费只有很少一部分收入保险公司口袋中。

该函还表示,相关流程按照《关于规范有关行政行为程序问题的风险提示》(银保监办便函〔2019〕419号)和《关于当前车险违法违规行为后续处理有关事项的函》(财险部函〔2018〕876号)有关要求执行。

最新公布的上市险企年报显示,2011年太保财险手续费增长了22.3%,但其代理渠道和经纪渠道两大中介渠道的保费收入仅分别增长16.0%、19.3%。在其年报中,太保财险这样解释手续费支出的增长,“受市场波动的影响,手续费占保险业务收入的比例由2010年度的8.4%上升到8.6%。”人保财险、平安财险手续费支出分别增长
5.2%、15.3%,但未公布中介渠道保费增速情况。

监管频放大招

首都经贸大学教授朱俊生认为,手续费竞争再起主要原因是去年受新车销售减少的影响,财险公司普遍面临保费增速放缓的压力所致。另外,近两年保险公司利润率增加,也为抬高手续费提供了条件。

监管部门对车险市场乱象的整治从未松懈,今年以来已连续下发多份文件治乱。

上述大型保险公司车险人士则表示,往往新市场主体进入比较多的时候,就会出现手续费的恶性竞争。

1月21日,银保监会发文强调,要进一步加强车险监管,并严令禁止财险公司给予投保人额外利益、序列费用等八种行为。彼时,多名业内人士在接受《国际金融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这预示着车险市场又将迎来新一轮的严监管,处罚也会更加重,中小财险公司创新势在必行。”

2月份,银保监会下发《关于加强保险公司中介渠道业务管理的通知》,广东银保监局也下发了关于开展车险专业中介市场秩序整治的通知,要求对2018年以来车险中介业务经营活动中的管控漏洞和违法违规行为进行全面自查自纠、真实上报、及时制定整改措施。

4月下旬,广东正式实施车险实名缴费,福建、厦门、上海等多地均在准备中,这让险企私下交单、擅自承保等销售“猫腻”无处遁形。

5月,银保监会下发《关于继续加大车险市场乱象整治力度有关事项的函》,继续加大车险市场乱象治理。该函显示,今年以来,11地银保监局先后对32个计划单列市和地市级保险机构采取停止商业车险条款和费率的监管措施。

6月至7月,湖南银保监局和黑龙江银保监局陆续要求辖内财险公司,需在出具的车险保单上载明销售渠道分类、手续费/佣金比例、金额等信息。在业内人士看来,该举措将手续费暴露在“阳光下”,有助于规范市场,但也应当加强现场检查等配套措施。

7月中旬,为进一步加大车险市场整治和监管力度,并为下一步推进车险改革创造良好条件,银保监会下发《关于加大车险违法违规行为处理力度有关事项的函》,并要求各银保监局重点打击今年7月1日后财险公司仍通过虚列业务及管理费违规支付手续费、给予保险合同外其他利益等违法违规行为。

退出or转型?

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财产险公司累计实现车险保费收入3966亿元,同比增长4.55%,而去年同期,增速为5.55%。值得注意的是,车险保费收入在财产险公司全部保费收入中的占比已经降至59.14%,低于六成。

财险“老三家”车险业务占比也在同步下降。2019年上半年,人保产险、平安财险、太保产险的车险业务占比分别为54%、70.78%、67.59%。

太保产险董事长顾越在年中业绩会上表示,在新车销量持续下滑、车险费改进一步深化、台风汛期来临等因素下,下半年产险市场挑战不小,不可掉以轻心。

对于下一步该如何做,顾越说,一是进一步加强品质管控;二是在客户经营体系、客户价值深度挖掘方面,进一步深化推进;三是加快科技赋能,提高效率、降低成本,为客户提供良好的服务体验。

“现在已经是整个行业面临的艰难时点了,监管会采取有力的改革措施,市场化一定会推进,挺过去可能就往好的方向走了,现在退出实际上是一个比较糟糕的决定。”瑞士再保险中国区总裁陈东辉在接受媒体专访时表示,车险市场虽然是一片红海,但是实际上成熟度一点都不高,许多保险公司缺少真正差异化、专业化的竞争意识和能力,车险仍然有很大的价值挖掘空间。

“转型、创新是唯一出路。”某业内资深人士告诉《国际金融报》记者,车险细分市场还有待挖掘,或许这也是中小财险公司的必经之路。比如,如何降低车险出险率?如何提高与客户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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