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价值是否被低估? 马明哲和平安高管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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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年底,中国产、寿险领域的“一哥”——中国人保(601601行情,资讯)、中国人寿(601628行情,资讯)成功在香港上市。
  2004年2月后,香港股市的交投气氛正由狂热转为冷淡。到5月份,受内地紧缩经济政策和美国加息预期影响,资金大举转头去追逐固定收益证券,国际市场纷纷抛售2003年年底还热得烫手的中国概念股。“中国热潮”似乎在迅速降温。内地不少原计划境外融资的企业在低迷的市道下显得颇为彷徨,不是中止了上市计划就是放缓了上市进程。
  现在,主角要轮到平安了。面对不利形势,上市时间和定价成了平安融资成败的关键。
  平安(601318行情,资讯)的上市时间表上,2004年5月初,境外招股计划获得了中国证监会的首肯,将在5月最后一周在香港联交所进行上市聆讯。之后,管理层全球路演,向世界各地的投资者推荐公司股票,为期半个月。平安托付的那些上市保荐机构分析说,如果6月中下旬实现上市,则恰逢香港回归日,依照惯例,国家领导人将亲临香港,为港岛经济打气,市场规律一般是“七一”前,股市都会有良好表现,平安要全力争取这个宝贵时机。
  全球路演
  路演出发前,平安的高管们重新审视了公司上市工作的艰辛成果:在集团首席运营执行官张子欣的带领下,公司清理了以往所有的财务数据、政策文件、资产报表、数据资料、保单凭证等资料。现在,这些资料被打印出来,层层叠叠被堆在一起。没有一个人不感慨上市工作的不易。“终于开始了上市前的路演之路,我们要全力以赴。”
  管理层召开的会议确定了口径,“第一,要对外宣扬中国未来发展前景;第二,坚决不做贬低同业提高自己的事;第三,要说公司好话,要传达出公司的特点。”平安打算把路演当成一个自我宣传的机会,改变国际投资者对中国企业的偏见——中国公司治理结构不健全,信息透明度低,国际化程度低,经营不规范,管理落后,观念陈旧,不注重保护股东利益等等;改变投资者对中国保险行业的偏见——中国保险行业不良资产比例高,长期风险很大,盈利能力不佳,行业落后,存在高利率利差损;改变投资者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偏见——缺乏优秀的大型企业、经济发展的前景不明朗、政策不稳定等等。作为中国优秀企业的代表出国,面向国际投资者亮相,“同仇敌忾”的崇高感与荣誉感激发起平安管理层的责任感,改变“三种偏见”,“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任务”。
  路演队伍被分为三个小组,张子欣负责欧洲,团队成员包括孙建一、王利平、曹实凡、史蒂芬·迈尔、姚波、万放;美洲队由马明哲带队,成员包括杨文斌、潘宏源、任汇川、张振堂、吴岳翰、金绍梁;中国香港和新加坡则由梁家驹和顾敏慎带队。三线同时作战。
  为了应付记者和投资银行的问题,平安准备了几百个应答,力求让投资者和社会公众对中国保险市场和平安有全面、深入的了解。“每晚都和保荐投资银行详细研究次日七八场会议里面每一个投资者的特点,包括哪个基金经理的脾气很坏,哪个基金经理是‘犹太人’,哪个基金经理是财务出身,哪个基金经理是精算出身……力争知己知彼。”
  但是那些久经历练的经理们可不是容易被说服的。问的问题比准备的还多:投连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2005年1月1日中国团险对外资开放,与外资竞争,你们的优势在哪里?你们能跑赢吗?在波士顿,一家机构投资者质问马明哲,“搞多元化的企业大都是失败的,特别是金融多元化,成功的很少,你们能成功吗?”面对不熟稔中国市场的这些投资者,马明哲只能举例子告诉他,“中国只有几百万张信用卡,而平安公司有3000万客户,你说会成功吗?”“中美两个市场大不一样,美国的市场已经成熟到每个人已经拥有七八张信用卡了,在中国真正的信用卡只有几百万张。”>>>>更多精彩请点击
  一家投资者问:“收购银行之后,是否会和其他国有银行一样,带来大量不良资产?”马明哲和队员回应说:“我们这个银行团队,有大陆的一流人才,有来自于台湾地区的银行专才,有曾经率队打败花旗银行的领军人,有来自全世界最好品牌之一汇丰银行的专家,他们加盟到我们这个团队里面,你说会有什么结果?”
  “招股书中披露,平安(601318行情,资讯)上市前被处罚了740次,今后会不会再发生类似情况?公司会不会像中国另外一家保险公司一样被集体诉讼?”“在招股书里,我们将过去所有的违规全部披露出来,这表示了我们的诚信和勇气,以及尽力避免犯错的决心。”马明哲顿了一下,轻松地回答,“这点我会盯着公司的。大错不会犯,小错偶尔会有一点,但是也会越来越少。”对方听到后面的实话,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也有带偏见者毫不留情的尖锐问题。在洛杉矶的一次午餐会上,众多投资者济济一堂,参加“一对多”的推荐会,会议最后一位老年人突然站起来,态度如同吵架,“你们的钱存在中国的银行,假如中国的银行就快完蛋了,你保险公司还保证安全吗?中国的欺诈案件很多,保险公司搞不好是在骗我们。”“这是瞎胡扯。”杨文斌心想,刚准备起身驳斥,却被马明哲给拦下了。“你可以不买我们的股票,但中国人的头不可以低”,马明哲这么想。
  最后这个老头还是下了500万美元的单,但这次真把马明哲给气坏了,“你太看不起我们中国人了,你太不了解中国的保险业了,你太不了解平安了”。“这次事情对我的刺激很大。以前我们提出来做中国最好的保险公司,现在我们一定要把公司做成全世界最好的保险公司,一定要让全世界的人刮目相看,让中国有一家企业令他们佩服。做不到这点我们就不叫中国平安。这口气我们一定要争回来!”马明哲在回程的车上坚决地对周围的团队成员说。
  路演进行了两个星期,三路人马与680家投资者召开了100多场会谈,欧、亚、美三大洲之间行程超过10万里。终于进行到最后定价阶段。
  在纽约文华酒店最高一层的会议室里,4家保荐投资银行:摩根、高盛、汇丰、中银国际,加上平安团队,六七十人聚在一起。
  大家都看着马明哲,让马明哲来敲定最后价格。价格报出来后吓了投行们一跳,投行经理说做投行14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定价。马明哲跟他们讲明道理。对方说,“你们的思维跟我们的思维是相反的,我暂时不能回答你,你给我半个小时”。摩根、高盛立即组织全球会议,最后结果出来,“马,我们支持你,就这个价格。”公司将这个价格公布出来,所有持有公司股票的投资者都很满意——平安香港IPO最终发行价格被定在每股10.33港元的高位。
  “我们是潇洒走一回”
  6月13日,路演团队在香港香格里拉大酒店举办首场新闻发布会,第一天对外公开招股。
  2004年6月24日,这一天是平安(601318行情,资讯)的大日子,也是马明哲想象了无数次的日子。
  马明哲比酒店的“叫醒铃”早起了一个小时。窗户外面是维多利亚港湾,宁静、安谧,偶有一两艘游艇起航。太阳在山的尽头已经露出了一半。《香港经济日报》头版是平安上市发股情况的新闻,内页有两个整版跨页的公司上市祝贺广告,还有两个整版是其他企业、保荐投资银行和相关机构的恭贺广告。整个版面是公司的标准色:橙红,还有大红的平安结。
  9点整,去联交所的车子开动,23日有报纸又说起马明哲和孙建一成了亿万富翁的事情。马明哲在车上大笑,“纸上财富,拿什么钱去雇保镖啊!”
  香港联交所的前厅规模和它在国际资本市场的地位有一点差距:小而窄,所以交易所严格限制进入场地的人员——不得超过60人。平安董事及高管人员有10多人,加上工作人员、投行代表、承销商代表、律师、会计师等中介机构的代表,人数早就超标了。前厅很快堵塞。
  汇丰的嘉宾上前与马明哲亲切拥抱,联交所的总经理也与他握手、拥抱。联交所上市委员会代表引领马明哲及平安的董事、高管进入交易大厅,其他的嘉宾和记者则按照常规,通过访客廊的玻璃观看。访客廊和交易大厅之间是一分钟不到的路程,马明哲走过去了。这一段路是平安重要的里程碑。
  交易大厅中心天花板上有一个三棱形的显示屏,显示屏上滚动着“恭贺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挂牌交易”的字样。在这个显示屏下,有一个高台,马明哲健步跨了上去,转身面向大厅。又是一片闪光灯闪烁和相机的“咔嚓”声。联交所代表和平安的高层一起站到了上面。
  联交所代表介绍了中国平安的情况,并邀请马明哲发言。稿子早在一个多月前就设计好了,马明哲也看了几遍,但读起来还是有一些急促——不是稿子本身,而是此时此刻的心情。一辈子会有无数次的讲话,作为公司的领航人也在不同场合讲过无数次话,但这次讲话意义非凡:500字的内容宣告了平安的历史在第16个年头掀开了新的篇章。
  离10点差半分钟的时候,马明哲被引到了电脑屏幕前。联交所的总经理告诉他香港的电子交易操作界面的基本情况,然后请马明哲输入2318的股票代码。整点交易开始的瞬间,屏幕上出现开市价及第一笔交易:10.50港元,高于招股价10.33港元。现场一片热烈掌声。联交所负责人向马明哲赠送了象征着福气的烤乳猪,马明哲则代表平安向香港公益金代表赠送了一张100万港元的公益金支票。
  下午4点,君悦酒店二楼的新闻发布会现场。在一位香港记者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提问后,马明哲体谅地说,我用广东话回答好了。记者们一阵掌声。问题被抛出,如何看待当天的股价?如果以后跌破发行价如何应对?马明哲的回答让总经理助理任汇川想起中午马明哲问他的问题:“有首歌叫什么潮起潮落的,是什么歌啊?”任汇川是平安的“高管歌星”,他回答:“是叶倩文的《潇洒走一回》。”马明哲笑着回答记者,“股价起落很正常,我们是潇洒走一回,扎扎实实地按我们既定的经营目标前进,管它股海潮起潮落。”这句话后来成为许多文章的标题。
  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2004年8月7日,平安召开了诞生16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会议,会议通过视频手段首次延伸到营销系统的三级机构,几乎每个冠有“经理”头衔的员工都能聆听到来自深圳福田一隅平安总部的马明哲的声音。不到6个月前,平安2004年年度工作会议刚在深圳麒麟山庄闭幕。
  平安有理由召开这个名为“集团境外上市总结暨未来发展战略宣导大会”。“2004年6月24日,中国平安在香港联交所挂牌上市,股票代码2318,成为港岛当年最大宗首次公开发行项目,入选大摩中国指数和恒生指数。”40天静默期甫一结束,马明哲立即召开了此次会议。无论是责任还是压力,马明哲都需要更多的人来与他分担。>>>>更多精彩请点击
  以上市为标志,树立国际化标准的努力最终把平安推向了国际资本市场。2004年,孙建一说,“真是十年磨一剑”。
  对平安而言,2004年6月24日是极有意义和令人兴奋的日子,在香港挂牌是平安走向国际的第一步,也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平安的理想是成为以保险业务为核心的世界领先的综合性金融服务集团,并“持续获得稳定的利润增长及让股东获得稳定回报”。
  平安(601318行情,资讯)“希望通过多渠道分销网络,以统一的品牌、成熟的公司治理和内部控制的经验、国际经验深厚的管理团队、先进的信息技术平台、集中的客户数据库以及统一的财务、风险和人力资源管理制度来增强公司在人寿保险与财产保险核心业务领域的竞争力,形成综合性金融服务的模式,为客户提供更加稳健、可靠、更加丰富而周全的产品和服务,做金融保险业的百年老店”。境外上市使平安进一步充足了资本金,拥有了更开阔的国际化视野,同时也面临更多挑战。“原来是一只在小河里游弋的小舢板,现在是一艘航空母舰,上市后,平安要驶到真正的大海中去搏击风浪了。”
  2004年岁末,中国保险业还站在另一个新的关口——
  12月11日,一个让人闲散的周末。这一天,中国入世三周年。从这天起,根据承诺,中国将正式“取消外资、合资寿险公司经营地域限制,并向其开放健康险、团体险和企业年金险市场”。这意味着,在中国改革开放25年之后,现代金融业的三大支柱之一——保险业率先实现全面开放。
  保险业的闸门轰然打开,中国广袤的地域、庞大的人口、巨额的储蓄、低水平的保险广度与深度,都给中外保险商们提供了一片广阔的天地。鹰击长空还是鱼游釜中,浪遏飞舟还是一马平川,所有的公司站上了同一个竞技舞台。
  “告别三年保护期的中国保险业别无选择”,人人都这样说。
>>>>更多精彩请点击   (王禾生
本文选自王禾生著作《大道平安》,该书已于近日出版。本文经过编辑,有删节。)

12月18日,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独家获悉,中国平安(601318,股吧)集团执行董事兼常务副总经理顾敏已提出辞职。顾敏对记者表示,辞职是个人原因,“连续冲刺了接近20年,希望休息一下。下步去向是回家歇着,陪太太到处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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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集团相关负责人当日也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回复称:“顾敏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公司尊重个人的选择并感谢其对平安多年的贡献,顾敏将继续担任平安集团的董事职务。顾敏工作主要由新任职集团首席运行官陈心颖负责,部分由其他的执行官分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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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与顾敏同期离开的,是平安健康险首席执行官陆敏,接替陆敏职位的则是原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王涛。对于“造血”功能较强的中国平安而言,负责创新业务的顾敏离职,对集团影响不会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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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bf必发唯一官网,历史总是惊人的类似,2000年追随张子欣从麦肯锡“转会”至平安的几位高管,至此几近全部离开。但顾敏的继任者,依然出自麦肯锡。据中国平安介绍,陈心颖2013年1月加入平安,之前也曾是麦肯锡公司合伙人。

  直击平安业绩会!陆金所何时上市?公司价值是否被低估?海外投资投向何处?马明哲和平安高管给出了答案……

同样都是香港人的顾敏辞职理由和张子欣“解甲归田”原因如出一辙,张子欣当年称,经历了多年紧张且忙碌的职场生活后,希望能够提前退休,开启人生另一阶段,未来可以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和家人。

  国际金融报

但无论如何,对于年仅39岁的顾敏而言,提前“退休”似乎太早了一点。

  记者 张颖

“麦肯锡”时代终结?

  3月21日,中国平安在上海、香港两地召开2017年度业绩发布会。

在平安工作十余年的常务副总经理顾敏,毫无征兆的提出辞职,虽然他在个人声明中表示是出于“个人原因”,却仍然引来业界的一片嗟叹和诸多猜测。

  中国平安高管集体亮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马明哲走在最前面,坐阵香港会场;总经理任汇川留守上海。

从业内人士的解读来看,顾敏的离去不仅是“功成身退”,或代表平安“麦肯锡”时代的终结,本土高管全面掌权时代的来临。“这符合平安的一般规律。”一位平安内部人士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称。

  2018年恰逢中国平安成立30周年,马明哲开场用“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大到强”概括了过去30年的创业历程。之后,便把时间留给了管理团队。近些年,马明哲在业绩发布会上的言语越来越少,但必有回响。

2007年,刚收购深圳商业银行不久,马明哲空降了十余名外籍高管团队,而在新平安银行(000001,股吧)和深发展的整合完成后,这些外籍高管毫无悬念的全部“大换血”。

  1三个标准

作为平安重要“外脑”的麦肯锡,1997年就与平安签订合作协议,而当时作为麦肯锡平安咨询项目首席顾问的张子欣,更是在5年后被邀请到平安担任集团总经理。2004年,随着“亚洲保险教父”梁家驹进场担任平安寿险董事长,平安高管人才的国际化达到了一个高峰。

  近2个小时的发布会上,马明哲总共回答了3个问题,一个是关于保险业务发展的,一个是关于公司估值的,还有一个是关于银保监会(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的。

在推行国际化数年后,中国平安的用人策略悄然转变,高管本土化趋势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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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派崛起的转折点在2010年。时任平安集团总经理的港籍高管张子欣宣布提前退休,中国平安用自己培养的新生代领导任汇川取而代之。此前,任汇川刚接管另一名香港职业经理人梁家驹的职位,升任平安集团副总经理兼首席保险业务执行官。短短数月,两名港籍高管引退,一名本土干部连下两城。外界评论一致认为,这显示平安的用人策略已由注重海外军团调整为培养本土化人才。

  2016年度业绩发布会上,马明哲喊过一句“中国平安的价值被低估了”。随后,公司股价从36.57元/股(2017年3月23日收盘价)飙升至73.82元/股(2018年3月21日收盘价),市值一度触碰万亿大关,领涨蓝筹股的同时,也跑赢大盘。

2012年2月,中国平安宣布原平安人寿总经理丁当取代李源祥出任平安人寿董事长。丁当是继任汇川之后,中国平安重用的又一个本土高管。随着两大“外脑”张子欣、梁家驹的引退,中国平安本土化人才次第上位。

  “那么,对于目前公司的估值还满意吗?”当《国际金融报》记者将这个问题抛给管理层时,率先作出回应的是首席财务官姚波。

“外资、外体、外脑”策略曾是平安过去20年高速发展的法宝。一度在中国平安排名前100位的高管中,有61位来自海外,除了张子欣、梁家驹外,还包括前首席运营官汤美娟、前总精算师斯蒂芬·迈尔等。

  姚波说:“去年平安整体股价涨势非常不错,公司在战略和业绩方面都有不错的表现,说明公司‘资本+科技’战略受到投资者认可。”

对于这种转变,早已现端倪,马明哲在内部讲话中曾提到:“人才国际化并不仅仅指引进海外的”洋猫”,更主要的是要落脚在”土猫”的成长上。人才国际化的最终目标是实现本土人才的国际化。”

  但他进一步指出,作为管理层,很难评价股价应该在什么水平,只能把基本面做好,提升股东分红,同时也加强和投资者的沟通,提升透明度。这些工作过去受到广大投资者认可,令公司价值逐步得到反映。未来公司还会继续加强投资者工作,把业绩和战略做出来,特别是科技方面,很多项目都在孵化到收成的过程中,业绩最终会反映在股价上。

“用他们来培养本土人才,通过传帮带、轮岗等多种方式,把我们重点培养人才交给他们来带,最终带动本土人才的成长。”马明哲曾说。

  “尽管市场有波动,但真正的好公司总会发光发亮。”姚波说得很含蓄。

而现在,或许到了平安收获的季节。

  马明哲抢过了话题。他告诉《国际金融报》记者,作为投资者,看一个公司价值的三个标准,一看行业,二看管理团队,三看股价。

创新业务影响较小

  “中国保险市场肯定是全世界规模最大、增长最快、质量最好的市场。”马明哲分析,这些年,保险消费者的结构发生很大变化,“80后”成为主流,他们对保险的理解更深,需求也更大。

顾敏在平安的十余年中,这位年轻的高管做了两件大事:一是领衔搭建了被誉为平安运营“心脏”的张江后援中心;另一件则是为平安建立了强大的电话销售体系。

  马明哲进一步指出,“管理团队好不好,由在座各位和投资者进行评价。”至于股价,他又一次提出了市盈率相对盈利增长比率(PEG)这个概念,即PEG=PE/(企业年盈利增长率*100),这个公式可以用来评判平安的估值,“我们不会对公司的股价做出任何评论”。

1974年出生的顾敏,1996年从香港中文大学毕业后就进入麦肯锡。一直到2000年,他追随张子欣一起转会至平安。1997年麦肯锡派来做平安咨询项目的核心团队后来都变成了平安的员工。

  马明哲并没有说太多,但很明显,他对于中国平安的PEG是很有信心的。

据知情人士透露,当时马明哲说服了项目负责人张子欣加盟,张子欣再说服其他人。彼时,张子欣首先是担任平安集团副总经理,吴岳翰担任平安集团副总经理兼首席市场执行官,罗世礼是首席信息执行官,而顾敏担任平安集团总经理助理。

  根据Wind资讯数据:中国平安的PE(以动态市盈率计算)为15.15,年盈利增长率38.2%,由此得出PEG约为0.4。一般当PEG等于1时,表明市场赋予这只股票的估值充分反映其未来业绩的成长性;当PEG小于1时,则表示市场低估了这只股票的价值。

长时间负责创新业务的顾敏突然离职,是否会对平安集团的互联网金融战略造成负面影响?多位平安集团高管认为,顾敏离职的影响甚小,因为在推动整个集团科技引领金融的创新战略中,核心灵魂还是马明哲;在具体执行层面,顾敏所负责的创新板块本身都有各自的负责人,比如金科的吴世雄、陆金所的计葵生,平安付的王洁凤等。

  2现场辟谣

一位平安集团的中层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平安“造血”的能力很强,管理、组织、团队高度统一严密,历史上流失骨干人员不计其数,但几乎都未曾对集团产生负面影响。

  在《国际金融报》记者提问前,发布会现场出现了一个小插曲。董事会秘书盛瑞生在现场“辟谣”。

  盛瑞生说:“刚刚媒体发布的‘陆金所今年没有上市计划’不符合今日发布会回答的原意。”

  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发布会上有记者提问陆金所上市时间表,陈心颖的回答是,科技类公司会根据市场情况及业务发展情况来决定这些公司的上市时间表。

  当天,科技板块成为中国平安最大亮点,也“承包”了两地记者一半以上的提问。依靠“资本+科技”孵化的4家“独角兽”(平安好医生、金融壹账通、平安医保科技和陆金所)估值总计超400亿美元,平安好医生已在香港递交上市申请。

  任汇川分析:“金融是一个重资本需求的行业,在过去通过长期投入,培养起了平安垂直金融服务能力,也蕴含着平安强大的科技实力。未来30年,除了垂直以外,平安也会做平台,希望把科技力量输出给社会。”

  “像这样的科技浪潮,不仅科技公司应该参与,金融公司也应该参与。因为其核心要素包括几项,一是要有资本实力投入,二是要有足够的客户群基础,三是要有丰富的场景和数据,四是要有科技队伍和人才,五是要有战略前瞻性。”在任汇川看来,“在这几个领域,平安都不落后。”

  3海外投资

  作为一家总投资资金规模超千亿的公司,中国平安的投资策略总能牵扯市场的神经。

  年报数据显示,2017年,中国平安的保险资金实现总投资收益率6.0%,净投资收益率5.8%,业绩优于行业平均水平以及5%的长期内含价值投资回报假设。

  对此,任汇川的解释是,平安方面把握住了权益市场以及港股价值洼地机会,增配了优质港股,把平安的收益率大幅提升了3.3个百分点。保险配置方面,中国平安在机会窗口增配了国债、金融债、企业债。

  首席投资官陈德贤则向记者透露,中国平安海外投资目前约占总资产的3.2%。其中包括按照QDII可以换汇投资到海外的投资,以及在海外的不动产——伦敦的两栋写字楼,这些海外资产基本都是两三年以前平安投资的。

  4回应热点

  就在中国平安召开业绩发布会的同时,有消息称,中央组织部有关负责人在原中国银监会和原中国保监会部分干部参加的会议上宣布,原中国银监会主席郭树清,出任新成立的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首任主席。

  针对《国际金融报》记者的提问,马明哲回答说:“中国金融业经过20年分业监管,经过金融业快速发展,金融和经济发展密切相关。在这个时候,国家决定就金融监管体系进行改革,这是与时俱进,与中国金融业整体发展非常符合。”

  马明哲强调:“未来,集团对金融业监管改革和发展更加有信心,也相信在新的监管体系下,对金融业发展、风控,对金融业支持实体,以及行业发展,都是更好的。”

  事实上,马明哲在发布会一开始就为中国平安30年的发展做了概括,也对未来提出愿景。他说:“我们从原来只做保险到综合金融,再到‘金融+科技’。未来我们更加有信心,利用我们30年的积累经验,走向‘金融+生态’的新发展模式。”

  对所谓“金融+生态”模式,任汇川解释称,新的三十年,平安集团将从资本趋动型企业向“资本+科技”双轮趋动型企业转型。以人工智能、区块链、云、大数据和安全等五大核心技术为基础,深度聚焦金融科技与医疗科技两大领域。中国平安选择的五大生态圈,与大众生活紧密相关,并利用科技力量,让大众得到更好的服务。

责任编辑: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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